Effi's profileSomewhere over the rainb...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然而世界是如此丑陋,没有人会愿意起死回生. Life.Hope.Truth.Trust.Faith.Pride.Love.Lust.Pain.Hate.Lies.Guilt.Laugh.Cry.Live.Die.
说说寒假我知道我很久没有更新这里了.因为校园网很难很难很难登上msn,也因为我渐渐变化的生活态度.
还是有些亲爱的人们回来这里看我好不好.所以我就说说寒假吧.
当初决定寒假在武汉上新东方是很简单的事情.用十七张钞票换一张听课证.但直到今年雪灾加上我心情低落,寒假过得便显得无比辛酸了.
从刚开始上课,大雪就不停地下,每天都是饿着睡觉,饿着起床,饿着等公交,饿着挤公交,饿着上课,even...饿着吃饭.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闭上眼之后入睡的时刻,因为感觉不到开心或者不开心,一切,都无从感觉.
然后某一天醒来发现喉咙里多了一件东西.整个上午异常肿大的扁桃体几乎让我窒息,课几乎没有听进去,我无法说话,无法呼吸...一下课我便冲向中南医院.虽然我不喜欢打针,但比起每一次咽口水时钻心的疼痛,让我日日夜夜打针都没有关系.然后一个实习护士把针插进了我的血管又从另一边出来,手肿了.于是换了个手接着打...直到我面对着墙,听着广播里不断地放Shania Twain的It only hurts when I'm breathing,眼泪不停地掉,不停地掉.原来这么容易就会达到这样的breakdown point,原来我如此无助.
在我打针的最后一天,在公汽后门边挣扎的我被别人掏了手机.那时候我发现让我坚信幸福多爱磨难是多么困难...于是我不惮用绝望来形容我自己了.后来我买了手机,办了一张卡.我不断地告诉自己,I'll survive.然后是暴雪红色警报.管他呢,还不是要起早上课,饿着肚子.我是如此渴望能回家...睡温暖的床,吃热的饭菜.
春节过得很平淡.我只是个过客.匆匆地来,又要匆匆地走.我不是个好的朋友,因为每次手机丢了都等到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再问,而不是像许多好人那样,用各种方式得到大家的号码,尽管可能很久都不会用到.我在变得现实,一天又一天.
前几天碰到一个妹妹,也要出国了.她说她在美国等着我.我们交流了浪漫史,更是交流了辛酸史.我们在长大,我们在经历,我们在蜕变.有时候我在想,在世俗的世界里,经历困难,挫败,失望,又努力期望,我们到底是变得坚挺了,还是更加脆弱了?我没有答案. To Nanana or Gemini.Young or whatever天有些闷热,鼻子还有些堵,蜷在没有风的角落,流着汗.这个暑假注定像之前的无数个暑假一样白白过去,而我吹爆空调的小小心愿也随着两次生病而没有了下文,太失败. 不知道怎样开始,就这样开始了.我总觉得有种轻易的不负责任在我心里根植着.就是这个小东西让我去年开头的"最后的天堂 - Recollections of Senior"到现在还默默躺在草稿里.只有开头.念头在心里澎湃,懒惰却在手上无动于衷.我很遗憾我没能给我的高中留下什么,或者说没能让它给我留下什么.甚至是在那之后,我也渐渐离那里的朋友们远去.是么,那里还有朋友. 这些日子闷在家里,妈妈说怎么不和同学去玩,我借口说我没有高中同学在这边.但那显而易见只是个借口.我暗自庆幸地错过了寒假的大聚会.芝麻和小曼回来,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Margaret回来甚至没有联系.在武汉上学的包子,稻稻,晨露,王琳,还有刺猬和你,都不像从前. 我有地理情节.你知道我喜欢地理.但今天我突然想到一个更深的含义.其实小时候我爸爸就常常说我不念旧情.小学的同学,上了初中便不再来往,之后也这样.记得初中有个很好的死党,座位在一起,回家在一起,每一天都充满了他肥肥的身影,然而座位挪开,他也不再载我回家,他便被硬生生从我生活中被抽去,偶尔见到也如同陌生.我就是这样屈服于地理,仿佛我相信,生活分开我和他,和这么多的朋友,我什么也不能做,挽回只是徒劳. 很多人苦恼于维持友谊,他们羡慕我有那么多朋友那么关心我.我笑笑说我从不维持,但是今天我知道,我失去了很多.我从不懂得珍惜,我只以为你们和你们的友情会在原地等着我,一条短信不回,Q上线不说话,没关系.然而等我想起那个老地方,已经没有了你们的踪迹.我以为老朋友只会存在于过去,也是因为我这样想,剥夺了你们存在于我的现在的权利.我总是这么义无反顾地向前走,残忍地,从不回头. 晨露暑假到我家来,我终于看到我的冷漠,是如此残忍.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悄悄送帽子和手套到我宿舍的她.她是一个已经把我放进过去了的她.你呢?你们呢?也一样吧. 看到这里,你或许会问我怎么突然写这些.其实对于我自己,我想了很久,我有何德何能,拥有那些朋友,那些关心,那些轻易不离开.也许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只是你不敢承认,我也不曾表达.是的,我不会表达.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概括我的高中.一路走下来,伤了大家,也伤了自己.从电话那头尖叫的小杨洋,到高三不可缺少的Nanana,你一直在我身边.或者说,距离或近或远,但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不知道在大学里我谈起你的时候多么骄傲,你也不知道夜里和室友聊到你时我流泪了,你不知道我想了很久一份能包含我所有心意的生日礼物应该是什么样子才最终决定送给你那一大堆杂货. 一直以来,你都不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每次都是在别人都知道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就当作你什么都喜欢,什么都塞给你.你也从来,或者很少,指责我,什么都说好,不错.有时候我说话过分了,你只是不理我,过一阵子就烟消云散,和颜如初.虽然你会借衣服给我穿,会泡咖啡给我喝,会帮我包书皮,会帮我吃苹果,会听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和我斗斗嘴无厘头zei天下,但你很少讲你的内心世界.在同学们的闲言闲语和猜测之中,我至今还是不能说,我知道你心里对我的感觉,对小曼的感觉,对XC的感觉.你给我的只有那些或华丽或晦涩或忧郁或深沉的文字.而我和你一样,从来不敢对对方妄加猜测.其实我也很少直接的告诉你我的内心.你或许知道我的特别的生活习惯,知道我什么时候喝咖啡,知道我什么时候叫你丑人什么时候叫你猥琐男什么时候叫你眼子什么时候叫你Nanana,知道我喜欢穿哪件衣服,知道我怎样做笔记,但我的内心世界的门对你只是半掩着.或许我只是害怕没有回报. 高三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体育场的小角落,抱着腿,想像着自己那时那刻就在那里,生根,把自己埋进地下,只长出黄黄的小芽.只是看着所有人,一言不发.也没有人看到我.看着教学楼那边明亮的教室.曾几何时,我们并肩坐在桌子上,在昏暗的教室里看电视.我想着就算高三只有你的陪伴,也要走下去. 最后还是阴差阳错地到了武大.当时只顾着自己难过,直到后知后觉地发现你和刺猬也在武大.我很欣慰地告诉自己我们三个又团聚了,终于还是没有分开.但是事与愿违,真是离得很远.虽然桂园和工学部离得不远,我却很少去看你们.虽然每次路过都会留意你的身影,但路过毕竟是路过.直到有求于你的时候才去找你帮忙.也没有问过你过得怎么样,新朋友怎么样,学习怎么样,身体怎么样,一切都还好么. 原谅我的笨拙,不能亲手包粽子给你,不能买给你贵重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而精致的创意.那天我下课了就去学姐寝室煮粽子,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有些不舒服,躺在床上睡觉热了一身汗,还把粽子煮过头了.醒来就往桂园赶.那天下着小雨,雾气很重,校园里一片氤氲.早已习惯了你的没有表情的表情,也不知道你高兴不高兴,喜欢不喜欢,只是把心意送到你手上就安心了.看到你一如往昔地大口大口吃我给的东西,心里很欣慰. 后来坐在电脑前,写了一篇日志,想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想到你就跟想到我的家人一样,很容易勾起眼泪.我很想珍惜你,只是我不知道如何.不是不关心,只是不愿特意走那十分钟去见你一面.很该骂,是么?那次你和刺猬联合骗我,害我担心了一天,才觉得那些情谊还在.每次去桂圆小食,都在寻觅你的身影.每次经过桂五,都会在你们走廊的窗口旁边跳一跳,喊声Nanana.一年来都没有去关心过你.没有手机的那几天,你和刺猬的关心让我很是感动,让我在惊吓之余还知道我不是孤单的.你说一个好朋友从身边突然消失的感觉不好受,我才知道虽然没有怎么联系,我的存在还能填补你生活. 那次恶作剧之后,我收到刺猬的email.他说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受宠若惊. 一年来没有写什么东西,我发现我从那个想像自己生根的晚上开始,已经不懂得表达.再也不会写华丽的话,不会纠结自己的情绪.赤裸裸的感觉却变得残缺.文字变得很生硬,心中的感情被埋得很深.我变得现实,就像借给你的那个碗那么现实,没有回旋的余地.我觉得我割裂开来了.现实的我把理想的我绑了,埋了,没有发芽. 或许就和我的变化一样,现在的朋友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掏心窝.但是我仍旧怀念.所以我把自己关了起来.我宁愿不要面对朋友之间相顾无言的尴尬.是的,相顾无言.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找乱七八糟的东西跟你扯,而你只是默默地听着.我很害怕会有一天你继续你的默默,而我再也找不到我的乱七八糟. 或许我应该释然.多问一句,你好吗? 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呢,今天看小曼的blog才偶然知道你的blog,看到你的那些文字.顿时流泪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还没有结束的. 当06级不再是新生转眼一年.为今年北外的分数叹息.为复读的朋友们的上榜高兴.为ZTG的卖身契而心安.
这一年,淋过雨,流过泪,洒过汗.在一个阴天中暑晕倒,被一个大雨天感动,在一场运动会里找到自我,跳进一场纷争然后寻求解脱,在一大堆关心我的人之中还体会不到温暖,放弃了一段轰轰烈烈而寻求角落的安定.
也许做官并不是好事.比如说我做官的惟一成果就是认识了很多人,让很多人认识了我,也让更多的人笑话我.所谓榜样,和靶子差不多.DX走的时候说我令他失望.我坐在奥场吹着冷风想着四年大学结束我最怀念的地方会不会居然是奥场.既然我放弃了这条大家都认为无比荣耀的捷径,我就要寻求自己的稻草.我始终相信,真正的捷径永远是曲折的.我这个人生注定曲折的人.
跑是最低级的运动吧.那么我会恬不知耻地告诉你我会跨栏.是的,我会跨栏.我和婷婷还是武汉大学两人三足女子记录保持者.她把保持记录列为她大四要完成的十件事之一.我不觉得对于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运动员来说,成绩是只靠四肢得来的.我记得我起跑前多么紧张,胃多么痛,我也记得听到环绕整个奥场的加油声后我体内奔涌的加速度.我热爱这飞翔的感觉,我热爱这个温暖的集体.
有一天中午我在珞珈山腰的防空洞门口吹冷风.那风真的很凉,在那个炙烤的中午拯救了我.那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我明白了我害怕失去什么.我已经无法分清楚我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也许我一直在变.或许只是从某一条没有回音的短信,或是一场重复的恶梦,还是许多条有回音的短信,或者许多场温暖安全的梦.我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地理还是现实,我不在乎.
上学期考得不错,这学期难说.至于奖学金,厚着脸皮争取吧.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接电话吧...) 让我微笑迎接07级的学弟学妹吧. 求爱看了<苏州河>.
--如果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么?
--会啊.
--会一直找么?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么?
--会啊.
--你撒谎.
看了<Corpse Bride>.
With this hand,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
Your cup will never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With this candle, I will light your way in darkness.
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
想起文昌鱼.
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只能爱你到今生.
想起高二文科班某个女生勇敢地向暗恋已久的男生递上红苹果.
苹果代表勇敢的爱.
想起晶晶他爷爷的酒后表白.
想起初一,在大理石铺就的大厅里,鸣说,可是我喜欢的是你.
当理想照进现实,总有遗憾和不甘.也许是永远地错过.抑或永远地错.
![]() MourningThe day we were robbed.
不是我张扬,而是在平淡无奇而又沉郁的这些日子中间,终于有那么一件可圈可点的事情.而这件只持续了十分钟的小事,在我心理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没有哭.比高一丢手机和钱包那次镇定多了.没有哭没有闹,没有马上给爸爸妈妈打点话,没有极端激进地抱怨社会的黑暗和不安全,没有大声地"呼唤"我逝去的手机.It's more than stealing, it's a real robbery.小小猪说的,这是持刀抢劫,刑事犯罪.
是的,在那个躁热的夜晚,寝室关门前十分钟,我和小小猪在东湖边被抢劫了.听到这个消息,一半的人相信我在开玩笑,另一半的人毫无怀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长了一张玩笑脸,如此严肃的事情居然变成胡编乱造的了.突然十分同情"狼来了"那小孩.过程我已经不想再说,每天想时时想.回忆当时我的心情和小小猪的反应.Like moving pictures in my head, for days and days they've played.
我能确信的是,我真的很害怕.到了安全的地方报完警之后我才发现我的小腿抖得那么剧烈.小小猪说我脸色惨白.正像我和爸爸妈妈和同学和所有人说得那样,我很庆幸是和他一起被劫的.他的镇定让已经乱了方寸的我安心许多.很难想像我的任何一个男生朋友,如果脖子上被架着刀,旁边还有一个被吓坏的女生,会如何表现.在我糟糕的反应下,小小猪的表现近乎完美.我们已经让损失减少到最小.至少我们毛发无损地安全回来了.
平时的他显得柔弱,但危机中他撑起了我的天.在我被恐惧和不安吞噬的时候,他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会没事的.回到他们宿舍下面我说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宿舍,他拉着我不让我走,说我们一起,我们一起.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比我无畏.然而他必须表现得勇敢.真是很抱歉,是我说要去湖边的,也是我赖着不走的,又是我的动作让劫匪把刀从他腰上移到了他脖子上.最后,我只能使劲拉他逃脱第二次抢劫.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被捅了也不能再落到他们手里,我不能让小小猪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I was real real scared.So am I.当事发两天后我平静地告诉爸爸妈妈时,我说不怕了,但是有阴影.走到空旷的地方,看到一群男生,听到男子的高声叫嚷,我的心都会紧缩.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复.或者,不会平复.
我知道那么晚还在外面很不对,我知道那里一直都很乱.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说,以后会小心.
对不起,小小猪的爸爸妈妈,把他卷进这样的意外,让你们担心了.
恍惚了好一阵子,又陷入了新的恍惚.
所以手机没有了,所有号码都没有了,联系我的朋友请自报家门.暂时还用以前的号码. 冬夏 夏天还没有打个照面就赶走了厚的衣服和干燥的皮肤,顺手留下狂热的风和炙烤.
过得不坏,只是乱了方寸.乱了却依然微笑.原来天塌下来真的可以当被子盖.
上学期还意犹未尽,这学期就匆匆过半.来不及回首,来不及展望,抱着破碎的行囊就上路.追着赶着,不时被时间车轮溅起的灰尘迷住眼.然而还是追着赶着.企图追过时间.
有一阵子因为打球而全身酸痛,于是有了不可多得的慢步行走的机会.我挪动着酸酸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在冬夏之交的校园.我得以仔细打量这个我生活的地方.其实它很美,很安静.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从人们心上缓缓流过.Slowly but surely.安静的时候,会想起某个操场的某个墙角下的泥土.一心想把自己埋起来,深深地扎根,钻进泥土,没有呼吸.
It's like poker.You can play your best, but you gotta know when to fold your cards and take a rest.
闭着眼走路.树叶间路灯的光影闪烁着不安定的恐惧.恐惧,让人望而却步.从笃信到确信.从确信到迟疑.从迟疑到害怕.跌入无底之渊.脚步慢下来,心跳快了.人总是在恐惧中挣扎.只不过又逃到了新的恐惧里.死惧生,生惧死.感谢为我引路的人.感谢黑暗中的安全感.
作业很多,课程很紧.我却在周五晚去了两次梅操.不记得电影的画面了,只有黑压压的人群和模糊的影象.然而我却在那里找到了片刻的宁息.半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同一个地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就像掉进了黑洞,一切情绪和感想被扫荡一空.现在,在这里,我却在飘荡的生活中感到了片刻的安定.安定,是一个在飘荡中追赶的灵魂梦寐以求的归宿.享受一刻安定,便愿意只为珍惜它而失去所有.
我看到蝴蝶飞过废墟.我只能是废墟.感谢飞过我上空的人们,感谢你们友善的微笑和怜惜的目光.可惜不能随你们飞翔,只愿你们永不坠落.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那天我坐在湖边看着夕阳随着湖水摇曳,便迷醉在这美丽里面.什么也不想. 童话 Shrek 1&2, Legally Blonde 1&2, Princess Diary 1&2.
童话从来不缺乏美丽和奇迹,还有圆满的结局. 就算人们会本着现实执拗地说它们幼稚,不切实际,
人们仍然会本着一颗尚未泯灭的童心去欣赏,去在美景里做自己不曾有勇气去做的梦. Requiem For A Dream人们活在自己迷乱的世界里.
女家 太昊 16:57:51
昨天爸爸的同事问我谈朋友了没有 我说没有 感觉好像就像一个小孩子做错事了... Margaret 16:58:30 哈哈哈 什么嘛 Margaret 16:58:49 这种事情 宁缺毋滥 太昊 16:59:25 好尴尬的事情 Margaret 17:01:07
老家人都是这样的 瞎操心 我们是现代青年啊 等到合适的才行啊 太昊 17:01:03 ...我反正还没打算 太昊 17:03:12
突然之间好像大家都长大了 我变成小孩子了 Margaret 17:04:10 嗯 有一点 等你遇到合适的人 自然就长大了 原本都是一片翠绿的田.我们都是绿叶,在阳光下乖乖地点头摇头.父母说好乖的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父母给我们讲那些最绿最强壮的叶子的故事,教我们要像他们一样自信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生命,健康地生活.突然有一天,绿色的田里长出了第一朵红色的花.过了几天,绿色的田快要变成了红色的田.我看看我的同伴们,他们的花开得那么红,而他们丝毫没有感到不适或者惊慌,而是喜笑颜开.于是我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低下绿油油的头.
爸爸妈妈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讲他们开花那一段呢?是故意的,还是漏掉了?为什么他们都那么自然,而我却一无所知?我很迷惑.
事情是从前几天回乡下老家开始的.
我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家族.我是这辈最小的孩子.比我大的还有三个没有成家,去年八月我去郑州探访的一个和女朋友都买房住在一起了.一个29岁Y哥哥刚基本找到了一个女朋友,一个24岁的S哥哥刚刚开始自己的事业.这次回老家,Y哥哥快被问昏过去了."Y啊,什么时候结婚啊?"连我爸爸这个29岁才结婚的人都正襟危坐地和他在星光下谈了很久.长辈们也对S哥哥旁敲侧击地对S哥哥施加了压力,就好像全家的希望都在他们的婚姻上一样. 我不禁出一身冷汗.等到Y哥哥和S哥哥顺利完婚,甚至孩子都抱了的时候,我如果还是孑然一身,就要完整地承受这压力了.更糟的是,很可能那时候我是孑然一身.
X是一个侄女,小的时候每年回去我都和她一起睡.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特地驱车回老家,参加她的婚礼.婚礼很简单.我仍然记得新郎脸上一块我不喜欢的伤疤.X不是小鸟依人式的女人,但贤惠,善良.那天驱车返家的时候,我坐在窗边,用粉红色的外套遮住阳光.缝隙里瞥见,她穿着租来的白色婚纱,抱着一小束花,坐在新郎的摩托上,在引擎的巨响中消失在金黄色的田间.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怀里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小baby了.这次回去,小baby变成了小男子汉了.家里人老要他叫我姑婆婆,我怪不好意思的.说起来,这次回老家有两个小"孙子",whoops.
大姑妈家隔壁那天迎媳妇.女方三个人送女儿,带着一个不中不洋的乐队,在细雨中踩着泥路来到了家门口.妈妈跟我说,女生德性要好,讲三崇四德,做贤妻良母.想起前天听宋祖英的音乐会,哭嫁那一段.新娘的妈妈哭着说,到了婆家要好好服侍公婆和丈夫,做个贤妻良母.原来这些离我们都不远.
找一个家境和自己相近的对象,还合适的话,旁敲侧击地劝一下,过不久就说定了.定个好日子,这边嫁了,那边娶了,再过几个月就抱baby.纵然世界正在变平,在这个崎岖的地方,男人女人们依旧这样完成着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要这样完成它.
前天爸爸的几个朋友来家作客.W伯伯的女儿是个有着长卷发的美丽女孩,大概一年前做了空姐.伯伯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是个飞行员.过年带回来见了一见.另一个Q伯伯的女儿刚工作也有了男朋友.W伯伯笑着问,兰兰呢,谈朋友没有?这一问问得我怪不好意思,笑着边摇头边说,没有没有.就好像谈朋友是犯错一样.但是过了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似乎没谈朋友更像犯错呢...爸爸对W伯伯说,她现在上大学了,我不管她.
是吖,谈恋爱提上了大学生的议事日程,也是上了大学,我才觉得那索然无味.Oh me, oh love!
今天碰到百年一遇的Margaret.这小丫头现在被爱情泽被着,幸福地和她的他生活在美丽的SG.我问她对未来的打算,她说了一说,大概就是读几年书,找份满意的工作,和爱人定居在某一个城市.她说了一句我喜欢并且十分认同的话,"人大了反而想安心生活".小的时候人人都有远大的志向,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经历的不同,大志变成了小幸福.是啊,谁能强求我们追求自己的幸福呢.我想起24里的Tony Almeida,把爱人的生命放在国家的安全前面.我不能说他的对错,但这对任何至情至性的人来说,个人幸福很难不成全.
她是个好强,而且本来就很强的女孩子.我们中间她应该是心灵上承受过最多的一个,也是最坚强的一个.我想他一定是一个不错的男生,不然怎么会让有远大志向的Margaret想要和他定居呢.她因为他变得柔软.和她谈了很多,关于男生,关于恋爱,关于婚姻.我们都在无可避免地长大,因而无可避免地要面对人生的各个阶段.我对她说,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怕.
我不敢直视亲爱的Freyja的眼睛,也只能短暂地瞄瞄她的TY.我知道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会想到什么,会担心什么.我不能面对他们的担心,我也不能面对我自己.我不知道我究竟想要怎么样.我甚至不知道我能怎样动摇.尴尬的"单身".我甚至无法去想象未来.任我如何想象,它总是那个样子.我甚至无法去想象他,任我怎么想,也还是那个样子.我被一个既定却又不知能否实现的未来弄得很尴尬.
要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要知道,我宁愿相信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心里有架直升飞机,始终不肯降落.嗡嗡,嗡嗡嗡嗡.
不知道油够不够. 城市 城市被烟花点亮
丧失听觉
安静地站在窗边
我宁愿就这样 地老天荒
你看他 她
多么善于表达
用烟花的短暂
纹饰长久
我愿用这一夜换回一句再见
要知道再见
只是恶毒的敷衍
倾国倾城
无端完美
的
虚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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